袁糖认真说道:“是真的,都十年了,求变了全世界的医生,都说没希望。一开始也以为是巧合,后来实验了好几遍。他现在是天天带着儿子去哪找您,好不容易您出来了一趟,可惜他那天公司又有事,就没来。”
“我这几天都在。他随时可以来找。”周浩聊道。
正要开口的袁糖,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
是周浩的电话。
“嗯嗯,我在……”
袁糖见周浩说着便往外看,猜是在找地名,便开口小声道:“霸街!”
“霸街?”
“好的,好的,再见。”
周浩放下手机与袁糖再次确认地名:“是霸街吗?”
袁糖笑道:“是,原先是叫勤业街。后来不知哪个人说,我一家子外加八大姨七大姑,通通都在这条街上班。这条路左拥右抱,坐享千亿资产,掌握全家经济命脉,这样霸总的街怎能叫如此朴素的名,只有霸道总街才能体现其霸总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