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指好似有什么魔力,严凛秒变精神小伙,满脑子都是“师尊摸了我的脸”,所有的晕眩瞬间被驱散。

        尽管他清楚师尊只是单纯地关心徒弟,却还是忍不住被那覆着薄茧的指腹撩拨得心猿意马,连师尊为何要他忍耐都无心探究。

        他半睁着眼,入眼皆是师尊柔顺的青丝,与自己的头发交缠到一起。

        严凛满足地咽了咽口水,继续装成虚弱不堪的样子,变本加厉地在那清瘦的肩胛上蹭了蹭,用嘶哑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回道:“好。”

        说罢,又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如果维持这个姿势,我还能再忍一天一夜。

        萧语霁只觉严凛的头发丝都钻进了自己的衣领,带来丝丝痒意,但听着徒弟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却还在故作坚强,不禁泛起一阵怜惜,实在不忍将他的脑袋推开。

        他安慰般地轻轻拍了拍严凛的脸,严凛心底一阵满足,面上却依旧眉头紧皱,惹得萧语霁心中怜惜更甚。

        两人维持着这个动作,直到晃动停止,严凛却意犹未尽,舍不得松开。

        门口传来瘦猴战战兢兢的声音:“宗主,您总算来了。他们两人不知道在兵剑库里干了什么,整个聚器堂都……”

        林涯远没等到他说完,便急不可待地跨进了兵剑库的大门。

        “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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