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以前的小荷峰,屋子四周的花花草草打理得很是工整漂亮,小路也不像现在这般杂草丛生。

        约莫一两岁的萧语霁蹲在这间屋子前玩耍,一个帅气的青年男子身穿松松垮垮的蓝色道袍,连腰带都未系,嘴里叼了根草,看起来十分随性洒脱。

        他见萧语霁玩得开心,坏心眼地蹲下身,伸出指头戳弄萧语霁红润稚嫩的小脸。

        小小的萧语霁想躲又躲不过,嘴巴一撇,张嘴就要叫娘亲。

        男子赶忙收回手,缩着脖子往后看,还好没有看到自己的妻子,他安抚似的拍拍萧语霁的头,道:“你别哭,我教你写字好不好?”

        萧语霁揉揉微红的眼睛,点点头。

        男子从路边捡了根枯树枝,在地上写了个“小”字,道:“这是小荷峰的小。”

        萧语霁有模有样地捡了个石头,在地上跟着画,奶声奶气地念着“小”。

        那小模样差点把严凛萌得流鼻血。

        画面一转,男子抱着小萧语霁,两人都低着头,一个面容秀丽,容貌与萧语霁有六七分相似的青衣女子用手指点着木门上“小荷”两个字,质问道:“你们俩每天都在干嘛?”

        萧语霁委屈地抬起头,说:“爹说小荷峰是我们的家,我想在这里刻上名字,我刻一个字,爹刻一个字,娘刻一个字,我们三个要永远生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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