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孩子不听,她又打不到,索性也就随他去了。
“什么大消息啊,一惊一乍的。”
憨憨没理会青词赤果果的嫌弃,然后小手虚指梁彧:“他叫梁彧,是君弃的弟子,本来应该是守在汾水河畔的。此番前来,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很喜欢阮词,这个不愿意宣之于口的说不定就是为了阮词。”
憨憨真是第一次如此机智!
青词挑了挑眉,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你是为了阮词而来?”
真是看不出来啊,这瓜娃子还挺痴心。
“你怎么会知道?”
说完,梁彧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青词长长地哦了一声,毫不留情的大笑,听在梁彧耳朵里是那么刺耳。
“妖女!”
青词:“……”
这人怎么还夹带人参公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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