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我也觉得他直的过分,本来还挺有把握和他做朋友的……现在我觉得,我的格局大小可能配不上他……”

        一个对事情看的这么清楚这么冷静的人,确实挺可怕的。

        不过,这也从反向证明:如果连他都征服了,那别人还算得上什么呢?

        “憨憨,随时和我报告他们说了什么!”

        “好嘞。”

        “可是学长,你就没听过一句话吗?女孩子的眼泪是很珍贵的。”

        徐陟思考了一下,“是吗?那你还这么哭干嘛?既然珍贵的话,那你这么哭……让我觉得它还挺不值钱的。”

        温婷脑袋上缓缓打出一排问好:“???”

        这个徐陟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学妹,我想我们现在的谈话应该是不怎么愉快的。在不愉快的情况下,谈判是进行不下去的。所以,关于你说的那件事情,我觉得要么顺其自然要么就自己解决吧。我这个人呢挺随性的,做什么事也都是看缘分和感觉。而你……我想我和你应该是没什么所谓的缘分的。”

        毕竟,特地来找他帮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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