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词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柔溪,我哪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啊?”
柔溪瘪了瘪嘴,“以下犯上”地敲了敲阮词的额头,“姑娘,我每天都活在心惊胆战中,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嘛。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一点都不知道好好珍惜。”
阮词听的头晕晕:“……”
“最可恨的是,那几个人居然还敢来,也不怕老爷把他们打走。”
“知道了知道了小管家婆!”
嗯?
等等等等!
那几个人又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那几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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