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也来大昭皇都了,这下可有的玩儿了。
——阮词
阮词回到了秦楼,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鸨妈妈背对着坐在那里,背影看起来有点生气?
阮词开始有了做烟渺的自觉性,慢慢走过去,轻声唤了唤:“这么晚了,妈妈怎么还在这么里坐着?”
鸨妈妈转过身子,看见烟渺就没好气地一顿数落:“烟渺啊烟渺,你说说你,花灯节这么热闹的日子出去做什么?今天有客人点名要你弹一曲,结果你人都找不到。”
鸨妈妈对于烟渺向来都是纵容的,再加上孟则谨刻意叮嘱过,所以鸨妈妈对于烟渺有些事情往往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今天,那位客人贪杯了不少,最后见不到烟渺竟然开始耍起了酒疯。要不是官府来人比较及时,今天可就要出大麻烦了。
阮词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绕到鸨妈妈身后给她捶背:“妈妈,我今日出去也并非就是自己想要寻欢作乐的。孟公子今日在游船上没有人作陪,我这不就没来得及跟您说,就急着过去了嘛。”
反正孟则谨就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工具人~
鸨妈妈听到孟公子几个字,这心里的不舒服瞬间就没了,整个人顿时笑得跟朵花一样:“陪孟公子取了?”
阮词点了点头,果然还是孟则谨的名号好使的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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