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高深的主持师傅一般都挺神秘的,所以阮词还是乖乖听话吧。
“施主可看出了些什么?”
“啊?”
阮词缓过神来,老师傅指着残局,眼睛看着她,带着一丝莫名。
“原谅我不太懂您的意思,这不就是一局残局吗?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吧。”
老师傅笑了笑,然后执起一颗白棋,拿着白棋的手在棋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施主可看清了?残局终究是残局,无论看起来如何简单或者是复杂,他都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就像贫僧看了这么久,身在局外,可终究还是看不清露胸局势,所以也就没有拯救残局的能力。”
阮词眉头轻蹙,总觉得这老师傅话里有话:“您有话不妨直说。”
老师傅笑了笑,然后把白棋放了回去。
“女施主是聪明人,不用贫僧明说,自然也知道其中意思。就比如施主今日抛起的同心结,不是在低处,也并非在高处,而是处在中间这样一个不高不低的尴尬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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