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臂,血黑色的线已经从她的筋脉开始蔓延,快要到她的掌心位置了。

        她不愿意相信,重来一次的勾耘怎么还会有这么强的影响力。

        “真的没事吗?”

        江篱看阮词的脸很苍白,总觉得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没事!”

        阮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冲着江篱笑了笑,语气故作轻快:“可能是早上吃坏肚子了,我这人就这样,总是关键时候来各种毛病。等我缓一缓,缓一缓就好了。”

        江篱点了点头,还是有点担心:“那你如果还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跟我们说。”

        阮词轻轻嗯了声,然后跟在了三个人身后。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阮词渐渐已经脱离了队伍,周遭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阿词,有点不对劲!”

        憨憨总觉得有股冷飕飕的感觉,好像是有一双特别阴毒的眼睛在盯着自己。而且他在暗处,可能会随时冲出来咬自己一口。

        阮词咬了咬唇,几乎咬出血来了才让自己的意识趋于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