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离开的动作倒是挺快,好像是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那既然如此,一开始为什么又要来呢?
阮词戳了戳顾君的肩膀,声音软软的,又有些独有的清冷:“他们都走了,就不用这么辛苦演戏了。”
这出戏,简直是她有生以来经历过最差的戏。现在的话本子都不这么写了,哪有这么膈应人的啊?
顾君耸了耸肩,咳了两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为什么会觉得我在演戏?”
阮词歪了歪头,手里把玩着头发,沉思了一会儿才说:“你从回来开始就对我很亲近,而且在所有人面前都装作一副和我很亲密的样子。可是,我们之间并没有那么亲密,所以你只是给他们看你想让他们看到的。”
只是,阮词不知道顾君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在防着谁?还是说她想多了。
顾君喝水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装作一副没什么事的样子喝完了杯子里的水。
“确实,你想的都对!”
阮词就知道,不自觉地有些骄傲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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