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喜欢,理应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
——阮词
“咳咳!”
顾君咳中带笑,直击人心。
“那师妹可知,你在师兄心里是什么样的?”
阮词稍稍别过脸,顾君靠的实在太近了。
“师兄今日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顾君步步紧逼,伸出手把阮词的脸掰正面对着自己。脸上还挂着笑意,但是眼里却是极为认真的。
“师妹得先回答师兄的问题,师兄才能回答师妹的问题。”
什么回答不回答问题的,听的人脑子发懵。
阮词太阳穴又突突地发疼了,顾君今日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了,难不成是因为明天生辰,所以过于兴奋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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