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宸把阮词扶起来,心疼极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吗?怎么不在厢房里好生待着?”

        阮词心里冷笑,但是面上却成了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对不起父皇,阿词以后不会了。我只是在厢房歇着的时候,听到了姐姐厢房这边传来的很大的尖叫声,以为姐姐出了什么事儿,这才过来看看。”

        阮词又看了一眼一身狼狈的阮音,又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躲到了阮宸身后的位置,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我本来想把姐姐扶起来给她擦擦脸上的血迹,这样等会儿太医来的时候也不至于让他看到皇家子女这么狼狈的样子。只是姐姐好像并不领我的情,还把我推倒在地。”

        阮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经是血肉模糊了,不少的花瓶碎片好像嵌进了肉里。

        阮宸无奈叹了声气,让太医先过来给阮词包扎伤口。

        又偏头看了眼地上泫然欲泣的阮音,只觉得太阳穴那里突突地疼。

        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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