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樱心里其实还是挺忐忑的,她这个人素来也有洁癖。如果面前这个女人真的按照幕辞的吩咐玷污了幕云,那幕云这颗棋子自然就可以废掉了。
她是挺喜欢幕云没错,但是别人都用过了的东西,她可没习惯捡起来。
阮词吃疼地碰了碰自己的脸,这个女人的手指怕是沾了毒吧?
疼死了!
“其实长公主殿下如果真想知道我和摄政王殿下之间有什么关系,大可以问您安排在摄政王殿下府内的眼线。他们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您又何必费如此周折,专门把我带到您面前来呢?”
云樱漫不经心抬眼,倒是她小看了这个女人。
云樱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自己的裙摆,语气莫名:“我在摄政王府安排了眼线的事情你都知道,看来也不是一般人啊!”
果然,幕辞送过来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寻常之辈呢?
只是没有想到,他一介粗鄙武夫,居然还能如此有如此谋略。
这若是说他身后没有人指导,还真的是难以解释呢。
阮词倒也正常应对,“云安国谁人不知长公主殿下对摄政王殿下一片痴心?更有甚者,还闹出过很多贻笑大方的事。再者,摄政王殿下在自己府内都如此拘谨,如果不是被人盯着,又怎么可能像防贼一样的防着府里的任何一个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