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词惊慌不已,阻止了幕辞想要乱动的手:“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这里不是京都,你不要乱来!”
幕辞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阮词的裙带,然后俯身下去。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充满了诱惑的潘多拉魔盒,一步一步,带着阮词沉沦下去,堕进了无边的谷欠望的深渊。
憨憨早就在幕辞进来的那一刻,便非常自觉的躲进了小黑屋。
真是羞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做那档子事,幕辞整个人就好像是不知疲倦一样,拉着她折磨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天色渐明,看着阮词疲惫的睡颜,幕辞才依依不舍地停下,然后相拥着一起睡了过去。
放纵一夜的后果就是,阮词第二天睡到正午时分才醒过来。
身子很疼,而且整个人都被禁锢住了完全无法动弹。
阮词气死了,都怪这具身体,怎么就那么不受控制呢?
阮词踢了幕辞几脚,“你怎么还能睡得着的?”
做出了这种事情,他倒好,一个人在这里睡得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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