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黏黏糊糊的,阮词觉得不舒服,然后扒开了陆子遇,起身去了浴室。
这次阮词学聪明了,带了衣服进去。
怎么说呢?
这个夫妻义务履行得她想死,也没别的,实在是陆子遇这个人太能造了。一整晚,一头牛耕地也累了吧,但是他好像就是不知疲倦一样。
阮词叹了声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下面全部都是深红的印记。
“陆子遇就是条狗吧!”
以往的几个世界,阮词可都没体验过这种极致感。
不得不说,其实还蛮新鲜的。
洗了个热水澡,果然舒服多了。阮词站在洗漱台前吹头发,肯定就是陆子遇那个狗东西害的,她现在都开始疯狂掉头发了。
“怎么起这么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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