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词咬了咬牙,“属下说的绝对是真心话!”
真真真,真的已经不能再真了!
幕辞挑了挑眉,把毛笔放下。然后拉过阮词的手,直接把人搂到了怀里。
带着老茧的手轻轻划过阮词的脸,阮词当下整个人都颤栗了一番。
这真的不怪她,实在是这具身子太敏感了。
“软软怎的还如此敏感?嗯?”
幕辞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阮词的腰带,他凑在阮词耳边轻轻说话:“软软!我们还没有试过在书房呢,这次试一试,好不好?嗯?”
阮词:“……”
她能拒绝吗?
不!她不能!
然后就被迫在书房玩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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