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其他人纷纷喊道:“纪姑娘?!”
颜路想要上前为她把脉诊断,纪婳念连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无碍,“我没事,吐口血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各位不用担心。”。
要知道她刚开始学医那一年,因为失明常常认错药,然后被青未的电击惩罚到吐血,唉,说多了都是泪。
张良递了一方手帕给她,“纪姑娘,虽然救人是好事,但还需多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
“张先生说的是。”,纪婳念道谢,将手帕拿至面前时,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修竹香。
她又休息了会儿,才说道:“相信颜先生也知晓,端木姑娘的脉象虚细而迟,往来难且散,想必是伤及了心脉。”
“几乎微不可查。”,颜路点头,他在为端木姑娘诊脉时,发现她的病情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岌岌可危。
“没错...”,生命垂危,这几个字她还是选择没说出口,“所以,我也不能将端木姑娘的伤势治好,方才我用了一些法子也只能尽量护住她的心脉。”
她摇摇头表示无奈,“实在是医术有限...”
郑重宣布,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是‘小扁鹊’了,打脸来的太快让人猝不及防!
班大师却显得有些激动,他忙不迭地开口:“纪姑娘此番,能护住蓉姑娘的心脉,已然是很好了。墨家上下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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