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好摄影师,拍摄场地,指导老师的陈燃染长舒一口气,又很快地跟周哲也和林丘壑的助理交代好他们接下来的安排和行程。

        等陈燃染缓过来的时候早已过了下班的时间。

        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陈燃染搭上了不太烫的额头,生病了工作是真的很累。

        以前年轻的时候总是仗着自己年纪小,什么事情都敢拼,发烧冒雨追车签合约,踩着高跟鞋一天走三万步的时候也不觉得太累。

        现在是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陈燃染将笔顶在了唇鼻之间,瘫在了靠椅上将椅子上将椅子翘起放下翘起放下。

        不想回家。

        即便家是能给陈燃染安全感的地方,但无论在哪里,家都是一个陈燃染想要逃避的地方。

        不是逃避安全感,而是逃避压抑,家里,很压抑。

        玩了半天的陈燃染最终还是收拾好桌子,拎起包,打算搭着最末班地铁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