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渝喘着气,实在是不敢想象姜落闲就这么随意地骂了当今圣上一句“狗东西”,被赵京哀求地一叫,才缓过神来。
姜落闲伸手还欲再砸,细长的手指忽然被司渝捏住,顺势将他手中的另一件上好的暖炉夺下,放到赵京手中。
“殿下,你看看我。”司渝微微一笑,平声静气道。
突然对上那双弯弯的眉眼,姜落闲垂睫,手便放了下来,阴恻恻道:“你来做什么?看笑话?”
“妾怎么敢看殿下笑话,况且殿下也没什么笑话可看。”司渝依旧笑着,笑得眉眼弯弯,
“殿下听我的,先放手。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宫中知道了殿下拿御赐的东西乱扔泄愤的话,陛下或许今晚就会召殿下进宫去。”
司渝见他眼底那抹薄红微微淡去,才接着说道:“殿下这么不喜欢宫中的东西和人,定然是不喜欢进宫去的,所以,一会儿妾让人将这里收拾妥当了,再随便找个理由给听见声响的人搪塞过去,这事便算完了。殿下……答应吗?”
姜落闲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嘴角莫名地又牵扯上一丝冷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像个疯子?这些御赐的东西你是不是也觉得应该好好地摆放着,恭敬着,炫耀着?”
司渝额上渗出层冷汗来,一面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一面心中做着忤逆圣上的抉择,狠狠咬牙:“殿下哪里像个疯子了?你们说说,殿下像不像个疯子?”
围了一院子的仆役连忙胆战心惊地摇着头。
“殿下当然不是疯子,追求殿下的女子都能从京都排到边塞去了,哪个觉得殿下像个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