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不时满脸担忧的在宾客里扫来扫去,又往后面收藏藏品的东西看了好几眼,似乎是在担心什么一般。

        “德罗波蒂小姐,有个男人很奇怪。”

        身边的人低声说道,他有些疑惑。

        在这种地方出价出到最后没有拿到心仪的藏品都是非常常见地事情,绝大多数人都会考虑更多,他对某些东西都有一个心里最高价值,超出了这个价格他就不会盲目跟风,除非那个藏品他必须要拿到手。

        价高者得这个规矩,让不少手里没有太大预算的人为了体验竞价的刺激感,又或者逼着竞争对手出高价标下,以至于后面跟自己在再竞拍也没钱了,都会在安全地范围里叫到点到为止。

        陈铭身边坐着的一个黑衣女人虽然没有拍下一个东西,但也有参与到竞价的环节中。

        但唯独陈铭一直没有参与,变得格外显眼。

        德罗波蒂看了一眼,并不放在心上:“这么在意干什么,无非不就是对这些不感兴趣。”

        “可是……他穿着那么普通,不会是没钱混进来的吧?”那个人低声问道。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

        但是他好歹能分得出来什么是上好的丝绸,什么是低劣的棉麻布——那个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钱的主儿,穿这么一身衣服,融入到里面有点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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