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李艾的事情。”陈铭坐在床边开口道。
夜莺一愣，她连忙站起来：“不不不！这不合规矩，你不能问我这种问题！我不想摊上大事，请你快走吧……”
她连连后退几步，似乎对李艾的事情讳莫如深。
“这个事情很重要……你开个价。”陈铭说：“我不会亏待你，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就行。”
陈铭从身上掏出来钱包——现在都不兴现金付款，但有些地方更喜欢现金结算。
总有一些事情，不能通过这个渠道买，更多的是，人家不想冒险把自己搭进去。
“不，不……我们不能收的，都是要经过程序的！”夜莺拼命地摆手，看上去是真的可怜兮兮：“我……我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你不能把我卖了。”
“放心。”
得到陈铭的承诺，夜莺大着胆子说，她尽可能不说更多的敏感词：“她……在这里出了个事，但是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我们都不会问的。”
“出事的地方在哪？”陈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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