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生产队,都是农场,和自己的农场比起来,那就是天壤之别。

        怪不得上辈子三哥一说起来他们农场就是一个表情,那就是深恶痛绝的厌恶。

        听说这里常年干旱,偏偏生产队长和农场场长还要和天斗,和地斗,非要搞出一个改善贫瘠土地,搞出高产作物的先进路子。

        简直就是作的一手好死。

        怪不得他们这个农场年年都吃不饱肚子,一年每个人连200斤粮食都分不到。

        三哥回去之后,一个一米八的汉子,硬是瘦的只有90斤。

        三哥哪怕后来到老都没有胖起来过,而且对于吃的东西,那是永远没有知足。

        应该就是当年给饿出来的毛病。

        三哥比她大六岁。

        小的时候,大哥,二姐,三哥,四哥都最疼她,因为她是最小的。

        可是后来家里多了一个继母,慢慢的不光是多了一个姐姐和他们争夺宠爱,继母又给父亲生了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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