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嫉恨人家,人家现在也已经飞上枝头。

        住在村儿里的江咏梅和罗士信也得到了这个信儿,江咏梅气呀,气的不得了。

        “江小小,江小小,她太能耐了,一天到晚,离开了生产队还不消停,她是不是诚心的?”

        罗士信闷头蹲在门口抽烟,罗士信学会了抽旱烟,烟卷太费钱,父母最近都没给他们寄钱。

        两口子大手大脚,挣得根本不够他们花的。

        “她就是成心的你又能怎么样?有那个功夫,还不如给你妈写信,让寄点粮食和钱来的实惠。”

        罗士信早就被两年的地里劳动磨成了一个除了关心吃喝,毫无建树的寻常农民。

        江咏梅恨道。

        “你成天就知道让我给我妈写信,你有本事给你爸你妈写信呀!你妈每个月才给咱们寄多少钱,你没看见就五块钱。够干什么的?”

        “我没本事?我没本事你死气白咧的要嫁给我的?我妈给五块钱怎么了?我爸我妈除了我,其他人的死活都不要管了?我妈都写信来说清楚,我爷爷奶奶病了,住院需要用钱的地方多。

        暂时少给我们一点儿,怎么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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