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国立马就用一种特别冷漠,疏离的态度盯着自己。

        吴淑华早就察觉到江建国的心态已经发生变化,既然如此,自己就不能给人家心上继续扎刀子,得改变策略。

        让江建国自己去体会。

        “怎么可能?咱们家没用钱的地方,至少手里也应该攒了好几百块钱了。怎么会这么少?”

        江建国虽然不管家里,可是觉得他们两口子挣的钱,可比别人家一个双职工还要挣的多。

        按理来说,他们家可不是差钱的人家。

        “你又不是不知道咏梅结婚,咱们去了一趟,里里外外花了不少的钱,再加上前两天大哥来电报说娘在乡下病了,又寄了一笔钱过去。

        我娘家弟弟那里要盖房子,也问我借了一点儿钱。这里里外外,家里还要吃喝,哪有那么多钱呀?”

        江建国一听这话有些狐疑,他是个大男人,从来没操心过家里的这些事情,一向都是吴淑华主内,他只是负责赚钱。

        只要自己有干净的衣服穿,能吃饱饭,兜里揣着零花钱,他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个家里到底需要多少钱。

        这是这个时代的大男人们习惯的做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