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
秘境内比试的过程中，秘境外边的众人也在无形之中一较高下。
栖烛把玩着一个骷髅头手串，似是不经意般十分苦恼道：“周族长怎得脸色不太好……”说道一半，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什么说错话似的半掩着下半张脸，“啊，我忘了。人族最长也不过百来岁，周族长今年应该已经年过七十了……”
一旁的栖鹤皱了皱眉，却也没阻止栖烛继续说下去：“到了族长这个年纪，就算是修仙，也应该要开始寻找后继者，免得……我帮族长来挑一挑。”
他探头往秘境内看过去，突然毫无征兆的大笑起来：“兄长，你看那个小姑娘，竟然在灵画纸上信手涂鸦。这是人族后继无人，抓人上去凑数了么？”
栖鹤闻言，顺着他说得方向看过去，一个戴着面具的小姑娘捏着毛笔，随手在纸上画着些什么。
将秘境的视角推进一些，能直接透过阻拦，看到她纸上的画作。
不看不知道，一看便觉栖烛所言不虚，其他人大显身手的时候，小姑娘随手勾了几根线条，线条该弯曲时锋利得像把利刃；该笔直时又像条站不起来的蚯蚓。
着色也从她框定的范围内溢出来不少，说是三岁小儿的新手涂鸦都称得上是抬举。
周不凡显然也是看到了这个景象，眉头拧得能打个死结，低声询问周不宁：“她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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