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刚才的文试里边只画了寥寥几笔就让全场的绝大多数人陷入幻境。我辈修士后继有人,看来修真界日后大有可为啊。”
“嘁,有些修士呐,说起瞎话来都不打草稿的。”说话的是个妖族,他捋了捋胡须,又顺手把自己的眼珠挖出来在手上盘来盘去,“说不定只是修为比参赛的人高罢了,有什么好得意?”
“你打草稿,你全族都打草稿。文盲不打草稿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看不见参赛名单上那么大的元婴期么?被她拉进幻境的可都是渡劫期。还有你那眼珠子,瞎就别盘了,盘出火星子也看不见重点。”
几句话没说完,观众席的气氛已然剑拔弩张。
“你是不是想打架?”
“呦呵,你叫嚣什么?别以为有那一张废纸条约我们就不敢跟妖族开战,打就打啊,不打不是人。来啊!”
“你说谁是人?骂谁是人呢?真当我们不敢动手?”
紧接着,便不知是谁先动手,三句话未完,平和的观众席便没了先前的友好。
一时间刀光剑影略过,噼里啪啦的符咒爆裂声和乒乒乓乓的兵刃想接之声混合在一起,隔着模糊的结界传到林星降耳朵里竟然依旧震耳欲聋。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观众席,闪动的电光照耀下,里边像是进行着一场盛大的皮影戏:“这……没关系么?”
不是应该顾忌一下那个传说中的和平条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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