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叶青染又惊又急:“严不严重?”

        “你不知道啊?”叶从霞故作惊讶。

        叶青染面色发白说:“我没听我爸妈说起。”

        “也难怪了,三叔三婶她们向来疼你,不想让你担心。”叶从霞说:“严重倒也不是很严重,就是去医院钱花了不少钱,他们还问我爸妈借了一些钱去看病呢。”

        “是啊,”一直没做声的二伯向叶青染看过来,说:“青染,你是怎么一回事啊?都毕业那么多年,也不见你赚一分钱回家。不说你刚毕业那几年给不给钱,但这几年也总得给钱吧?你爸身体不好,还拖着身体去工作,你早该让他享清福了。”

        叶青染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羞愧难当地低下了头。

        叶从霞笑了笑说:“可能是三叔三婶疼青染吧,昨晚上我们在她家住,哦哟,那一堆的画画的东西、还有什么很贵的手办娃娃,花了不少钱吧,你昨天还说你爸妈补贴钱给你,三叔三婶可真是疼你。”

        二伯母听了连啧了两声,说:“青染,不是我说你,你二十五了,年纪也不小了,该长大懂事了。你是独女,你爸妈你不管,谁来管?”

        “我知道了。”叶青染嘴唇嚅嗫了两下,到底是没有辩解,他们说的也未尝不是事实。

        自从大学毕业以来,她没有往家里拿过什么钱。

        跟顾致深交往时,她没有工作,买东西都是刷卡,刷得的是顾致深给她的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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