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前几日发生的事,太子爷为了不负圣上嘱托,亲自书写编制之策,耗费了整整三个月的心血,风吹日晒、没日没夜才写出来……

        那手臂都晒秃了皮了,就是在城门口慰问侍卫所致,还有那眼下的清淤,也是因为深夜写字久久不眠……

        献上策论之时,圣心大悦,群臣赞赏!唯独沈郁站了起来,三言两语便抢了功劳,还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驳了太子爷的脸面……

        绕是太子爷再宽容,也被沈郁气得不轻,竟是整整三天不食,整个太子府上下急得那是鸡飞狗跳、日夜不宁……”

        沈郁听到这里,有点没想到,“怎么说的我好像是妖魔鬼怪一样。”

        酸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明明是太子爷打了三日不食的赌,怎么赌输了,回头还怪上小姐了。”

        沈郁低头喝了一口茶水,随后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到桌子上,煞有其事地道:“赏。”

        酸菜嗑破了瓜子,“又赏?”

        “……太子爷可是出了名的宽厚,当今圣上都是夸赞过的,可是唯独对这沈郁宽宥不起来……圣人曾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只怕说的便是沈郁这等心胸狭隘之人,她和咱们宽容大量的太子爷比起来简直是对比鲜明……”

        “……虽说皇太后心疼沈郁丧母丧父,赐了她一品嫡女、许她入朝为官不说,还将她赐婚给太子爷,可是咱们太子爷人中龙凤,哪是她配得上的啊,这不还未过门,便遭了厌弃……”

        楼下的说书还在继续,正说到慷慨激昂处,突然小厮敲了下铜鼓,高呼一声:“天字号雅间,贵人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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