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提着衣裙找过去,石头后面都没人,她又往那树下跑过去,隐隐瞧见一截白色的衣袖,根本就不是九千岁平时穿的官服。

        “九千岁?”

        她喊了一声,那人没应她。

        沈郁越发疑惑,踩着乱石走过去,那截白色的衣袖动了动,露出一截剑鞘。

        这不就是九千岁的剑吗?

        他为何不回话。

        沈郁提着板栗走过去,以为是他没听见,又喊了他一声:“九千岁!”

        都在他身旁喊了,他还是跟没听见一样,认真地擦着手中的剑,只露出半张冷冰冰的脸,一看便是不高兴了。

        他今日穿了白色的衣袍,烫金的纹,那面料不知是用什么纹路织的,在光线之下隐隐显出雍容的牡丹花纹。这一看便是宫里御用的面料,从来都只赏给宫里的贵人,就算是沈郁自己想用,都得靠皇奶奶赏下来。

        这九千岁换下了官服,倒是去了周身的凛冽,变得亲近了不少。那身白色的衣服也是真的适合他,就如那温润的白玉面具一般,衬得他脂如凝玉,宛若白玉一样通透无暇。

        他侧身坐在树底下,自顾自地擦着长剑,宽大的衣袖落在地上,腰间血玉雕琢的镂空珠子,点缀在白色之间,煞是好看。

        他的长发只用简单的发带绑着,连簪子都不用,任由长发随着发带飘摇,一如既往地洒脱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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