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轻轻点着头,想起了当年的昭奉公主也是这样帮她缓解头疾,又觉得这事让她受了委屈,更觉痛心,“你别难过,这件事是哀家让你受委屈了,但是哀家,肯定会给你挑个好的,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沈郁摇着头,“不委屈,不委屈。”
“你不委屈,但是哀家替你委屈!”皇太后很少如此声厉色疾,这件事确实让她很不好受,“这事本该由你母亲替你操心,可怜你母亲过世得早,没人为你操心婚事,哀家自然是要替你操心的……”
她越是说着,越是感到难过,“昭奉的婚事,便是哀家亲自为她做的主,那沈知乡确实是个好夫君,只可惜她命不好……你的婚事本来也该由哀家做主,可是没想到会如此收场……这事也怪我……”
沈郁眼见皇太后情绪有些失控,赶紧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好好宽慰她,“皇奶奶,这事不怪您的,是沈郁没有这个福分。太子殿下确实是个很好的夫婿,是沈郁没有这个福分,得不到太子殿下青睐,不怪皇奶奶……”
祁夙凛拿了药,停在了门外。
他微微垂着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沈郁,不知为何,有点刺痛。
他捂住胸口,又是这种奇怪的感觉。
皇太后捂住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她拍着她的手,轻轻点头,“过去那些事,咱就不提了……你向来就是个有主意的,不管是做官也好,搬回沈府也好,你从来都没让哀家操过心,唯独这婚事,哀家实在是拿不定主意……”
她说着说着,起身从匣子里拿了一封圣旨出来,“这是哀家为你求的圣旨,你先看看,若是愿意了,哀家便将它公布出去,你若是不愿意,就当哀家没有提过……”
沈郁接过圣旨,看完都有些心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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