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指了指房顶,“给九千岁剥个板栗。”

        两位宫女一看到九千岁,就吓得跪在了地上,哭着喊着:“千岁大人!我们真的不会剥啊!您就饶了奴婢们吧!”

        沈郁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不就剥个板栗吗?这难道还是什么绝活吗?

        凤千瑜缓缓起身,阳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笼罩了一片阴影,那把长剑都变得锋利了起来,有个小宫女当场就晕了过去。

        沈郁好像听到凤千瑜在笑,“既然不会剥,那就走吧。”

        晕过去的小宫女立马就醒过来了,两个人头也不回地跑了。

        沈郁摇着头,实在是有些看不懂了,莫不是听了九千岁在外的传言,所以惧怕他吧?

        可是瞧着他,也不像是那般凶狠的人。

        凤千瑜收好长剑,从房顶上跃了下来,他没有带官帽,长长的头发在风中随意飘荡,就像风间的芦苇一样。

        那张白玉面具衬得他人比玉润,宽大的衣袖隆起长风,金丝绣的官服,好似带了皇家的气派,这传闻中的九千岁实在是气度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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