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实在是难以想象,她初入官场之时,九千岁已经隐退于朝廷,她自然不知道他的厉害,只听别人说起都是谈之变色。

        “沈大人怎么想起问九千岁的事了?”

        沈郁想了下,不知该怎么回答,“不出意外,我应该是得罪九千岁了。”

        廖乾深心里“咯噔”一声,第一反应竟然是还要不要跟沈郁说话,万一被连累了该怎么办?他颤声道:“怎么得罪了?”

        沈郁也是颇为无奈,“皇太后把宫里的御厨送我府上了,我先前不知道那是九千岁最喜欢的御厨,不过现在知道了。”

        听闻九千岁近来不喜杀人,唯独好那一口栗子糕,朝中才能相安无事这几载。现在沈郁夺了他心头之好,只怕是真把人给得罪了。

        廖乾深赶紧收了收史策,就当沈郁没来过,“沈大人,这事你可得跟九千岁解释清楚啊,老臣也帮不了你。”

        “没事,我已经有解决办法了。”

        不就是去剥几天板栗吗。

        沈郁起身,准备走了,“今日叨扰大人了,改明儿来登门道谢。”

        廖乾深又是摇头,又是摆手,“不用登门,不用登门……你的好意老臣心领了。”

        等送走沈郁之后,廖乾深忍不住擦了擦脸上的汗,想到当年被抄家灭门的前户部尚书,他就止不住冒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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