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再次回来的时候,望言都有些惊呆了,他家世子的眼光可真不赖。一个清风霁月如霜花,一个娇艳欲滴如牡丹,因为皮肤底子好,怎么化妆都是精致的。

        林晏笑了笑,似乎是很满意,一人赏了一根金条,让他们明儿再来。

        等他们离开,望言凑到林晏身边,纠结着问了一些不该问的问题:“爷,您不会是真的……喜欢小倌了吧?”

        林晏笑着摇头,打开了扇子,那语气显然是懒得跟他解释。他这个小书童啊,做事倒是麻利,就是不怎么懂他的心。

        他推开窗户,望着楼底下弹琴的青露,不得不说,沈郁□□出来的人确实不一般。

        这般大起大落,还能不动如山。

        林晏看了一会儿,突然问:“望言,那天你也在,你注意到了吗?暮玉姑娘没有留指甲。”

        望言有些想不起来了,都这么久的事了。

        “这听音楼里这么多的姑娘,我从未见过连指甲都不留的,直到那天,有个小倌穿了长裙唱戏,我才忽然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了?

        林晏笑了笑,收回了视线,转身打开了手中扇子,“那暮玉,只怕是男扮女装。”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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