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谁让她是个小社畜呢。妘绯胭耷拉着脑袋走了进去,走至红衣近前时,看着那还在滴水的红衣薄衫,又顺着往下看去,那是一条湿漉漉的白色里裤。

        这、这不太好办。

        她是只宽衣呢,还是连带裤子也一起宽了?

        “怎么?”红衣等的有些不耐烦。

        看着那裤子半晌,妘绯胭坏坏一笑。常言道,只要我不尴尬,那么尴尬就是别人的。于是她伸出自己的小手,掀开红衣长衫,灵活地还是为红衣解裤带。

        没错,解裤带!

        红衣感受到了妘绯胭的动作,突然脸色一变,立刻一把抓住她的手,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

        “你干什么?”

        难得看到红衣又羞又恼的样子,妘绯胭觉得,他好像也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不、不是说给您换一身干净衣服么?这不正准备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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