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我没有偷东西,我不要坐牢。”
上梁不正下梁歪,贾张氏就是个泼妇,棒梗这小兔崽子有样学样,想要撒泼打诨,逃避惩罚。
隋国华是老刑警,一看就知道这件事十有八九是棒梗干的,严肃道:“贾梗,偷没偷东西,不是你说了算的,我们会调查取证,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秦淮如哀怨的何雨柱,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何雨柱心都快化了,可他清楚,这次警察已经到场,他要是敢提棒梗顶罪,只会一块进去。
他是叫傻柱,可不是真的傻。
这要是一进去,起码几个月都出不来,到时轧钢厂的工作可能都保不住。
他三十多岁了,连个媳妇都有,再多一个小偷的名声,这辈子估计就晚了。
见何雨柱无动于衷,秦淮如知道棒梗偷鸡根本经不起查,抬手就对着棒梗的屁股打了两下,然后哭诉道:“警察同志,这次是棒梗不对,可棒梗还小,不懂事,就是嘴馋,不去警局行不行?”
秦淮如其实一早就知道是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鸡,不过她溺爱孩子,所以只是说了几句,就不再过问,根本没有主动认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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