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筑基期修士!苏广白心灰意冷,是他太着急了,要不是如此他肯定不会落在苏文元的圈套里!

        但说什么都晚了,当他被苏文元和二夫人趾高气昂地押到苏元良眼前时,苏广白心如死灰,他不知道迎接他的会是什么,但希望不会牵扯到小憨身上。

        他后悔了,他就不应该带着小憨,他应该直接让小憨先跑的!

        “父亲!”苏文元脸色有些苍白,但身上的骨折伤明显是好了不少。也是,在这个时代,有钱有丹药的人可不用遵循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的理。

        他朝苏元良行了个礼,之后便转头看向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苏广白:“苏广白,你不仅无故伤我,还不遵父亲的教诲偷偷离开祠堂,去我屋里妄图再次加害于我!你是何居心!”

        苏广白已经习惯了被无端指责,放在之前他肯定什么都不说,因为说了也没用。

        可是今天他要为小憨争取离开的机会,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对苏元良道:“父亲,伤了人我诚心悔过,我方才也只是担心二哥伤势想去探望,并没有想害他。请父亲明察!”

        “苏广白!”苏文元瞪大眼,“你居然也会胡说八道了?!吹了迷药进我房间也叫探望?你怎么不说是因为怕我睡不着才吹得药呢?”

        苏广白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之后对苏元良道:“父亲,二哥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是怕他疼到睡不着才......”

        “闭嘴!”苏文元怒道,“苏广白你要不要脸!”

        苏元良听了这几句实在不想再听,便沉声道:“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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