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汤面连汤都没剩，两碟小菜也被他吃了个精光。
苏广白有些担忧：“这么吃不会把胃吃坏吧？”
卫存看着他，有些不解地歪了下头，眼神懵懂。
苏广白心里一软，同时也有些心酸。他虽然不知道之前的卫存是什么模样，但听着其他人的讲述，也能大概知道他定是个极傲的人。
但如今眼前这位，智力如同三岁小儿一般，对别人的善意和恶意都还分不太清。
苏广白又叹了口气，卫存抱膝坐在椅子上，定定地看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了。”苏广白忽然想起他脚上也有伤，方才一直顾着他肩膀上的，竟是忘了。
他有些懊恼地拍了下头，道：“让我看看你脚上的伤。”
卫存迷茫地看着他，呆呆地重复道：“脚......”
“对，脚。”苏广白耐心劝道：“让哥哥看看你脚上的伤。”
他下意识说出了这个自称，说完却又觉得没错，反正现在的卫存就是小孩子心智，他自称一句“哥哥”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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