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直觉觉得,这份愤怒是因为他戳中了喻景平的痛点。

        于是宁渊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一边掀起厚厚的窗帘,一边说道:“这里应该能鸟瞰整个影视城,把唐宋元明清的场景摄制组都尽收眼底。喻总难道真觉得,每天从这儿往下监视剧组,就能保证电影赚钱了?”

        宁渊手上的力气不小,左边窗帘拉开了□□成后,就手感阻塞,无法继续往下拉了。他皱了皱眉头,去拉右边的窗帘,倒是随手就全拉开了。

        “还说什么总套,轨道都不是全自动的,这么卡。”喻景平跟着过来,在宁渊背后说道。

        宁渊又反复把左右两边的窗帘拉了一遍,右边是寻常的顺滑窗帘杆,轻松就能全部拉开;左边轨道的前面也都一样顺滑,但到了最后那一点点距离,就手感阻塞,却又不是寻常生锈那般毛躁,而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宁渊回头冷冷地看着喻景平,喻景平看起来摸不着头脑似的。

        宁渊没理他,就近找了个凳子搬到拉不开的窗帘下面,准备踩着上去,却被喻景平一手拦住了。

        “怎么,想爬窗帘转换话题?你倒说说看,剧本跟电影赚钱有什么关系?”喻景平说着,就想阻拦宁渊。

        宁渊本来还想着多套喻景平几句话,可现在心思全在窗帘上,索性直说了:“我觉得《永庆里》的剧本很好,值得花更多心思在电影本身的制作上。”

        宁渊绕了这么一大一圈,不过是为了让喻景平接下来多在片场出现,他也就不用再这样深夜摸进出品人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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