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不对,时戚抱住郁寒,让他的下巴停靠到自己的肩膀上,宽厚的手掌怕拍他的后背道:“想哭就哭吧,男人哭泣不丢脸。”
时戚看郁寒难过的样子虽然没有眼泪,但就像在无声哭泣一样。
抱紧时戚温暖的身体,郁寒逐渐恢复些许理智,出神般地喃喃道:“对不起,时戚,对不起!”
时戚像哄小孩一样拍着后背继续安抚道:“没事,没事,我原谅你。”
就在这时,一个人猛地冲过来,目标绝对是郁寒。
时戚看到那人暗藏在衣袖内匕首的反光,反手就将郁寒护在自己身后,然后动手去抓那人拿武器的右手,哪知他左手又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继续刺杀目标。
见时戚遇到危险,郁寒终于从回忆心魔中清醒过来,精神力爆发,无数精神丝从他脑中射出,张牙舞爪地将那个刺客绞杀了。
“谁要你替我挡刀了!”郁寒惊惧地吼道。
时戚皱了皱眉道:“没有留下活口,不能审问了。”
“现在是关心的活口的时候吗?”郁寒抓起时戚的手臂,发现只是划破了衣服,并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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