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行知晚上接到了律师的电话,让他的心情更低落了,那两个对自己非常好的老人,早早就都去世了。
“找律师干嘛?”覃止擦着头发走了过来。
“奶奶和姥姥的委托律师。”
“他们找你,是为了?”
“遗产继承。”
“没给你父母?”
“我奶奶说,父亲缺根筋,生前把她的所有家产都直接给了我。”
“那你姥姥?”
“她是个理想主义者,遗嘱中说,只有长的像她六分以上的,才有资格继承遗产,否则就寄放在律师事务所。”
“你姥姥很美。”
“嗯,很知性那种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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