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啊!”覃止将人搂进了怀里。
“不是每天都能见到?”安行知口是心非的说。
“不一样,睡醒了看不见你。”覃止委屈巴巴的说。
“那以后就别让我吃这么多的醋。”安行知讷讷的说。
“她们有啥醋?我跟她们不熟。”覃止赶紧表明立场。
“跟我熟?”安行知笑着问。
“必须的。”说完栖身亲了过来,笨拙的撬开了安行知的唇齿。
“嗯哼……”安行知被突然亲过来的人吓了一跳,本能的回应。
“乖,让老公好好亲亲。”覃止耐心的哄着人。
“……”安行知顿时红了脸,老公什么的,好羞耻。
这一吻,覃止食笋知味,青涩的抱着安行知胡乱的摸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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