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苟家的大门形同虚设,但此时它竟然是从里面关上的。

        苟大熊突然有些后背发麻,他一脚迈过右面破败的院墙,就要往里走。

        “爹,你急啥?倒是把门行给开开呀,我还在外面呢。”

        苟大熊耐着性子开了门,然后大步就朝正屋走了过去。

        正屋门同样是从里面插上的,苟大熊推了一下没推开,屋里还传出一阵熟悉的声音,这样的声音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苟大熊猫心下慌得不行,他冲屋里便喊开了:“苟斤,赶紧给老子开门!”

        声音消失了,然而很快又响了起来,苟大熊气急,抬脚就照着屋门踹了上去。

        本就不怎么结实的木门应声而倒,撞在地上时发时“咚”的一声巨响。

        苟大熊抬脚就踩了上去,几步就进了他们爷三个现在住的西屋。

        只见,炕上雪白一片,炕上的人并没有因为有人闯入而停下,该干什么干什么!

        而被他压在身上的人,此刻已是满脸羞愤,泪水顺着脸庞没入发中,嘴巴因为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哭声。

        苟大熊被这一幕刺激的怒火中烧,抬手就要去揪苟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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