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三天天乍乍呼呼的看着挺能虎人,和他媳妇儿一比,他就是个弟弟!

        啥也不是!

        将称放回原处,猪肉重新放在案板上,蜡烛吹灭,再躺回床上,眼一闭,没过两秒,他便沉沉睡去,丝毫看不出来几分钟前他还在翻过来调过去的失眠来着。

        次日一早。

        孟得魁老早就起来了,毕竟,还有几百斤的猪肉在那儿摆着呢,他得尽快把肉处理了。

        该分的分,该送的送,该炖的还得提前炖出来,明天就要办满月宴了,不提前弄好到时候可忙不过来。

        爹和大姐两家一人二十斤,二柱两人一人五十斤,老丈人家五十斤。

        听他媳妇儿的还得给牛棚里的几位老师也要送上二十斤,大队长家也得送上二十斤,隔壁王嫂子家也得送上一些,不用多十斤八斤的也足够了,再加上给小姨子的半扇猪,加上昨晚已经分出去的那些,这不分不知道,一分完,六百多斤的猪肉就没了。

        孟得魁拎上猎枪和二十猪肉就去了大队长家,还枪送肉借车三不误。

        大队长看着那么一大块猪肉乐得合不拢嘴,“让你兄弟帮你套车,不着急还,你想着喂它点草料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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