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后,钱三舔着脸道:“要不咱去屋里坐会儿吧,总这么站着也怪累的,而且这儿没有屋里暖和,我顺便把去年的帐给您结了。”

        可惜冷媚儿根本不搭理他,就这么稳稳的站在原地,连个眼神都没给钱三。

        孟得魁瞪着钱三道:“你那破屋配我媳妇儿的脚踩吗?”

        说罢,他扭头看向丘连生,“去搬几个凳子来。”

        丘连生下意识的进了东屋,从里面拎出了两个凳子。

        这次冷媚儿倒是没拒绝,直接坐在凳子上静静的等消息。

        孟得魁也坐在另一张凳子上。

        这一等就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吉普车再次停在了院门外。

        那个女人率先一步下了车,走了进来。

        钱三这会儿蹲的腿麻头晕身子轻,好不容易把人等来了,立刻站起来出声询问,“春花,怎么样?你公公怎么说的?”

        那女人被叫了名字脚下突的一顿,然后悄悄的向冷媚儿的方向看了看,见她没什么反应,这才开口道:“去年丰收,粮站的管理员本就应该招进一个,只不过好多人都想把自己的家人往里安排,结果两个副站长谁也不同意用对方的人,这件事儿就拖了下来。

        现在我公公是站长,他说要用的人,那两个副站长是不敢有意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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