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长点头。

        “哦,那这件事儿直接和你说就行了。

        我姓孟,今天过来给我大哥二哥办理顶工的手续,这位张主任就是不给办,这到底是你屠宰场的意思还是他个人的意思?

        我记得,关于顶工的事儿可是有文件的,允许亲属顶替,不允许直接买卖,可是这位张主任却说要用一百块钱买下我刘叔的工作,场长怎么看?”

        张兴中脑门“刷”的一下冒出一层的冷汗!

        “场长,他胡说,我没做过!我就是动作慢了点,他刚才就把我给打了,不信您看……”

        张兴中慌里慌张的就把衣服掀了起来,刚才那个男人可是一脚正踹在他的心口上,他感觉骨头都断了,被踹的地方现在肯定淤青一片。

        然而,并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不信邪,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又挽起袖子,然而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不可能!

        明明他身上疼如针扎,为什么连一点伤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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