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器厂在县城的西边,距离钱三爷输掉的那处房子有十几里地,孟得魁赶着马车一刻没闲四十多分钟后,便拉着二百来斤粮食又回到了木器厂家属楼。

        文书正一直守在原地见马车停下赶紧迎了上去。

        “大哥,你帮我看着马车,这些东西我一个人就搬上去了,车上剩下的粮食是我给家里准备的,你帮着看一会儿。”

        文书正有些发懵的点了点头,眼看着孟得魁将三个袋子随手一拎就走进了家属楼。

        张进民家里,孟得魁将粮食搬进了客厅后,季婉芹便把一百七十块钱递了过去。

        张进民将钱数了一遍后,立刻站起了身:“老弟,走吧,我这就帮你们去办手续。

        顺利的话,大侄子这两天就能上班了。”

        张进民看着不是个奸诈之人,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看走了眼,也有一万种办法收拾他。因此冷媚儿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去,而是在家属楼外和那些老太太们聊起了天。

        这些老太太们大多都是木器厂的员工家属,冷媚儿嘴甜,又见谁都是副笑模样,不一会就和几个老太太打成一片。

        “对了姑娘,以前我怎么没在小区里见过你呀,你是哪家的?”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边纳鞋底边问道。

        “您没见过我就对了,我今儿还真是第一来,这不我大哥来咱们厂办入职手续嘛,我跟着来见见世面,这城里啊就是好,住楼房吃供应粮,还不用风吹日晒的,可真让人羡慕。”

        纳鞋底的大娘瞬间有些自得,她家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全都在城里工作,她每个月啥也不干,光是这几个儿女孝敬她的都比那些工式工挣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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