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美娜因为这次的造反,一直被苟大熊关到了小年这天。
原本还有几分看头的人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如同开败了的花一样迅速的枯萎下来,一天只能吃两顿饭,除了上厕所时,苟大熊会像溜狗一样,扯着绳子让她出去一趟外,她的每一天基本都是窝在炕上的一角。
如果只是这样她倒也能忍受,可是苟大熊每天还要各种虐待她。
说不后悔是假的,不过她并不是后悔当天对苟大熊动手,而是后悔没能一棍子打死他。
她就应该提前准备得再充分一些,找准机会将这三个男人全用绳子捆上,然后再动手才对。
人总是撞了南墙之后才学会向现实低头,一向无往不利的吴美娜在苟大熊这儿吃足了苦头,现在终于学会认认真真的思考一回了。
不能再让苟大熊这么当狗一样的拴下去了,她得找着机会给爸妈打电话,她需要钱,没钱啥都白扯,只有拿到钱,她才能摆脱这个无情冷血的男人!
所以趁着苟大熊吃饱喝足心情明显还算不错的时候,吴美娜开启了讨好模式,她从炕尾爬到炕头,然后跪在苟大熊身侧,努力的伸出双手给苟大熊按摩肩膀。
这些天她被打的多了,身体有些虚,不大的功夫呼吸就变得有些粗重起来,声音就在苟大熊的耳边响声,怎么听怎么觉得暧昧。
“我手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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