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哥黑着脸将自己身上能拿出来的东西全扔在了炕上,一个金戒指,一只装逼用的钢笔,加上玉佩和手表,他是再拿不出别的东西了。
“就这些了,你也别说什么不值钱,拿到黑市,八十五,只有多没有少的!”
孟得魁勉强点了点头:“行吧,我也懒得跟你斤斤计较了,那东西我就收下了,咱们之间两清。”
说罢,他将钱拢了拢,全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又将炕上的那几样东西一划拉,放进了裤子口袋,“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回去了,你们慢慢玩儿啊。”
他一走,满仓青山立刻跟着他便要下炕。
根哥立刻急了,“兄弟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赢了钱就想走?”
“咋的,你还管住啊?就算你管住,这破地儿我也住不惯呢!”
“艹,谁特么说管住了,我的意思是……”
孟得魁也不用他说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不就是输了不服气想往回捞钱吗?
咋的?你身上还有赌本儿呢?”
根哥被这话问的只觉得心碎成尘土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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