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镇长吓得顿时大惊失色,刚才他就是这么勾勾手指,自己的手下就被弄得头破血流的,难不成这会儿又轮到他的吗?
他现在真是恨死了给他通风报信的人了,要不然他怎么会没事跑到这个死胖子的饭馆来!
想不过去,可那枪口此刻就对着他的脑袋,他能怎么办?
他是真的很绝望啊!
要是能安稳逃过这一劫,他保证以后再也不满大街的抢女人了。
毕竟风险太高了,和每次只爽上那么三两分钟一比,真是:不划算!
古镇长一脸凄苦的朝孟得魁的方向慢慢的挪着小碎步,孟得魁不耐烦的又晃了晃枪,古镇长赶紧加快了一点速度,然而也仅只是一点点罢了。
其实他就算走得再慢也不过是几步远的距离,用不了一分钟也就走到了。
孟得魁看着一脸防备的站在身前的这位狗屁镇长,两人一站一坐,视线竟然在一个水平线上,孟得魁本想也给他来一耳瓜子的,可是这位狗屁镇长的海拔让他罕见的升起了一丝优越感,于是右手转了个弯,伸手抓起在桌上抄起一盘虎皮尖叔就朝这位狗屁镇长的脑袋上盖了上去。
难得的,盘子竟然没摔下来,而是直接扣在了古镇长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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