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源?”

        “确实,是渊源,他的师傅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

        鲁成年也是个老革命了,知道哪些话不该问,哪些话不该说,因此他只简单的说了一句:“那这可真不容易,不过那小子可真是娶了一个好媳妇儿,这整个村里就没几个人不夸他的。”

        胡杭生现在就爱听这个,因此鲁老一提,他立刻聚精会神的听鲁老讲述。

        什么靠着马富贵的案子得到县以及省上派来的人的表扬,给他媳妇换了一个进城的名额,他媳妇又不知道怎么的,刚在城里干了几个月就又被调走了。

        反正这两口子都是有本事的,不过方向不同,这也是自然现象,毕竟人无完人,可是听到胡杭生耳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不管孟得魁那臭小子到底是不是和首长有血缘上的关系,单他是磊子收过的唯一的徒弟这一点,他就不能让他老是这么不务正业。

        不想当杀猪匠或是去扫大街,他就再想办法给他找别的工作,总之不能让他再这么混日子了。

        胡杭生在鲁老这边一直聊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去,他走之后,年后刚被下放过来的郑老有些羡慕的看着鲁成军,“你看看你,都过来快三年了还有人会过来看看你,我就不行了,众叛亲离,估计就是老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想起我的。”

        这话他是带着笑说的,但是里面的心酸只有他自己才最能体会。

        没出事儿前郑德雄是X省军事研究院的院长,年前却被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举报泄露研究院的机密,然后被撤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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